陈绮贞风雨中独自撑起音乐梦想,不忘初心终成文艺女神

诗与远方 陈绮贞风雨中独自撑起音乐梦想,不忘初心终成文艺女神

我的花你别戴,我的花让我自己戴,你拥有你的,我拥有我的姿态……

大概是在小酱高考结束之后的那段日子,“小清新”这个词突然流行起来,就像流行感冒一样瞬间让所有的文艺病少女沦陷了。在那些辗转不成眠的夜晚里,我也曾疯狂找寻那些弹着吉他的低喃细语。

大学报到的晚上,离家500公里的我开始失眠了。我点开了一首歌,也就是开篇这一首《80%完美的日子》。很有意思的名字,我一直在想那剩下20%的日子算什么呢。看着封面上的女生透着清新脱俗的文艺范儿,我毫不设防地塞着耳机,然后我后悔了。

陈绮贞

这个看上去娇小温柔的身影,用着萌萌的声线浅浅地唱着的歌,却有一些“伤人”。我以为一定是暖暖的曲调,却让原本失眠的我更加睡不着。

我想剩下的20%大概就是孤独和脆弱吧,就像半夜听着这首歌的我。小酱在心里默默记了陈绮贞一笔,理由是她让我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参加我的新生欢迎典礼。但我后来还是搜了很多她的歌来听。

陈绮贞

后来小酱惊奇地发现,原来身边很多人那些个签和朋友圈里文艺感满满的句子,都是来自这个女生。渐渐地有点佩服陈绮贞的才情,我想她身上一定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

关于才女陈绮贞,还有一个小小的不可思议,那就是2001年她的图文书《不厌其烦》再版,居然超越村上春树新作《东京奇谈录》,成为诚品书店的网上销售榜冠军。虽然小酱一直不喜欢村上的短篇小说,但不得不说这有些出乎意料。

陈绮贞

我一直很喜欢这一首《狂恋》,这也是陈绮贞职业歌手的起点。2001年她在木船民歌赛中获得了冠军,而上一年信心满满的她却连初赛都没有过。

她飞翔的起点还都源于一个人,一个可能看上去和他最不搭的台湾音乐人—伍佰。当时陈绮贞本来是亚军,但是伍佰任性地非要把冠军给她,理由是只有陈绮贞敢在台上唱她自己写的歌,看着陈绮贞就好像看着一幅画。

陈绮贞、伍佰合唱《和你在一起》

木船也是她打工的地方,她也在台湾有名的女巫店唱过歌。除了在这些咖啡馆,念大学的时候她甚至也在地下通道里,天桥上做过流浪歌手。

南京东路、敦化北路口的地下道,偶尔会出现一个吉他女生;下班的人群经过,偶尔也会有一两个被歌手的歌声吸引而驻足片刻,女生也还是那样自顾自地唱着歌。

就算日子过得有些不容易,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过陈绮贞对于那些日子的抱怨,她一直坚持着自己的音乐梦,也把这些日子看得云淡风轻。

陈绮贞

陈绮贞2015年回到女巫店献唱

在垦丁海边,她唱完之后就把自己制作的demo唱片小样拿出来发售;而在台北那家音乐人都喜欢去的“女巫店”驻唱时,一开始,听众还坐不满三桌。慢慢地,女巫店有绮贞的表演日变得场场爆满一票难求的地步。

在木船得了冠军之后,她签约了魔岩唱片,也并不是一下就走红了,她还曾断断续续在麦当劳打了一年的零工。有一次李宗盛来到了店里,在厨房的陈绮贞很遗憾不能和他聊上两句,只能做一个心意满满的汉堡。

陈绮贞

我们很难想象,这个如今的文艺女王,曾经很喜欢摇滚乐。她说大一大二的时候很喜欢魔岩的《中国火》专辑,也和我们很多人一样喜欢张楚,唐朝他们,后来她从迷妹变成了师妹。她还买了Jimi Hendrix的磁带回来学着弹,这个吉他之神到如今还是她的偶像。

在即将大学毕业的前一年,她的一位同班好友,一直苦练打鼓却无缘加入乐队,索性自组乐队来完成自己的摇滚梦想。然后鼓手狂人找到了绮贞要求她加入当主唱,而这个乐队,有个古怪的名字叫“防晒油”。

陈绮贞

他们短短时间写了十几首歌,到处有人邀约他们去演出。就像所有初出道的摇滚乐队那样,即使要搭好几个小时车程,“防晒油”还是不计酬劳不计辛劳地开始了他们的全台湾巡演。

有次去基隆海边的一个学校,同行的还有小有名气的“脱拉库”。当天遇上了寒流和学生考试,于是就真的没观众了。结果,我们演的时候他们在台下当观众,他们演的时候我们再在台下为他们喝彩。这段苦涩的回忆也没影响她的音乐热情,她回忆起来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绮贞

后来魔岩为她出了唱片,她开始渐渐出名。魔岩当时属于小众,虽然是小众,但是也卖得很好,分配得还蛮好,有摇滚硬汉、街头少年、顺子……每个歌手都觉得这是一个音乐的环境,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想要的。

谁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走了下风,2001年魔岩解散之后真的很可怕,几乎所有曾经帮助她的人自己都在低潮。孤立无援的陈绮贞就像是失去了娘家一般,所有的事都要靠自己来了,这当然是很辛苦的。

陈绮贞

2003年,陈绮贞自己成立“好小气”音乐工作室,陈绮贞的音乐生产模式很独特:自制-在家里的床头录下自己的歌声,自己发行-抱着CD送往一家家唱片公司,甚至还自理仓储-用自家阳台囤积还没卖出去的CD。

成立工作室,最大的难度是好多东西必须自己亲手做:要跟政府拿执照;要卖东西要去申请条形码;封面设计出来要跟印刷厂联络、谈价钱、选纸、对颜色;唱片出来后,要跟卖唱片的老板谈几月几号开始卖,要不要举办试听会,要不要办活动……

陈绮贞

公文是妈妈帮她写的,小虎(钟成虎,陈绮贞的男友)帮她做音乐上的修改,剩下都要自己来。有次印刷厂老板电话里头问:“你为什么要自己做这些事情?不会找人帮你做吗?”

陈绮贞说:“我自己做,你要不要算我便宜一点?”她的工作室一直到一个小学妹的加盟之前,都是她自己独立支撑,但是她脸上还是阳光的笑容。

陈绮贞那经典的机车头盔装扮也许就是她骑着摩托到处投递DEMO的缩影,她在那时候写下了文青之歌《旅行的意义》。

关于这首歌还有一个有意思的故事。在香港的一次演出排练中,吉他手小虎(兼合伙人兼男友)随手弹出一个和弦,陈绮贞立马对他说:“等一下,那个和弦很好听”。

就是因为那个和弦,她才想出最后那句旋律,纯属意外。她把这个意外留给了爱情。“我觉得意外的东西应该要留给爱情,所以整首歌只有那一句才真正跟爱情有关。”于是就有了这句被无数文青流传的爱情感慨:“你离开我 就是旅行的意义”。

陈绮贞

2005年,她制作了专辑《华丽的冒险》,这真的是一场冒险,因为所有的钱都是贷款的。陈绮贞一直对自己的音乐充满着自信,特别是对自已的创作。后来这张专辑两个月卖了30万张。

我们都知道她不喜欢上电视,却不排斥唱片的繁忙宣传;她不商业,却也会担心“投注太多万一卖不好我就破产了”。她就像个孩子,偶尔会有一种冲动去做想做的事情,却也会担心、彷徨和恐惧

陈绮贞

陈绮贞总是保持着一种最真实的自我,她会写那些简单的文艺句子,甚至会出一张DEMO向大家呢喃自己的琐事和心情。也会把自己的所有的想法写成那些看不懂的书。

《不厌其烦》里头一堆拍得颤抖、不知所云的图片,后面连续好多页毫无内容的白纸,甚至很个人化的涂鸦,里头有十来篇她自己的自言自语,构成一本厚厚的书。结果卖断市。限量版,已经无踪可寻。

陈绮贞

陈绮贞有着女性专属的帅气洒脱,你能轻易的看到她的随性,却不见她讨好。至于为什么后来会有人觉得矫情,我想,是太多听众被她的魅力豢养,像宠物一样变得矫情了,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有人说,生一个孩子就能治好文艺女青年的文艺病,但陈绮贞一定是这样的一个例外。今年41岁的她曾说过,三十几岁是另一个更好的二十几岁,现在似乎依然是这样。所有的日子里,她都活出了自己的姿态。

陈绮贞

就是因为这样陈绮贞,总让我们称呼他为“陈老师”。她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只是唱着自己的歌,走着自己的路,其实她已是多少人心中的文艺女神。就像2010年《太阳》演唱会上的一句话:

时常你觉得自己脆弱

渺小的不堪一击

但你不知道

你或许已经的别人心中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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