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ash自传(二)伪君子、脱衣舞娘、录音——翻译:无名之琴、nicreve、颠颠CHRIS

有话直说 Slash自传(二)伪君子、脱衣舞娘、录音——翻译:无名之琴、nicreve、颠颠CHRIS

连载十: 虽然住在公寓的那段时间里,乐队的创作力不断爆发着火花,但是乐队的生活却逐渐陷入沼泽。公司给的钱没三个月就见底了,公寓被房东收回…

Slash自传(二)伪君子、脱衣舞娘、录音——翻译:无名之琴、nicreve、颠颠CHRIS连载十:

虽然住在公寓的那段时间里,乐队的创作力不断爆发着火花,但是乐队的生活却逐渐陷入沼泽。公司给的钱没三个月就见底了,公寓被房东收回,SLASH和IZZY成了需要每天注射才有点人样的瘾君子。尽管SLASH在拘留所被强制戒了几天,他和IZZY的区别也就是50步笑100步而已。这个时候乐队才猛然发觉找经纪人已经成了火烧眉毛的头等大事。

“我觉得特别对不起TOM。他从始至终对我们抱着最坚定的信心,而我们却是这么一帮子自我毁灭的怪胎,而对于他的支持,我们的回报就是成天吊儿郎当的瞎胡混。我们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经纪人和制作人也急坏了TOM,因为如果我们不成功,他的饭碗也砸了。”

TOM唯一的保险就是签乐队的时候,他们有几首非常不错的歌。节约时间不废话,总之最理想的经纪人制作人找不到,最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有差不多的就凑合。在生活和事业压力的驱赶下,乐队终于是勉强在一间小录音棚完成了除了SWEET CHILD O’MINE以外所有后来进入毁灭欲专辑的曲子的样盘,其他还有NOVEMBER RAIN(最初的原版有18分钟长)和DON’T CRY。为了让乐队成员能够不被外界(主要是狐朋狗友)干扰,唱片公司把乐队搬到了远离好莱坞闹事区的LA东部新社区里的一栋楼里。说是远离其实开车就20分钟的事,但因为乐队没人有车,所以公司的隔离措施达到了一定效果。

“我有我自己独特的练琴方法,我从来不刻意的去爬音阶,我总是自己创作一些指法怪异又别扭的RIFF热手。直到今天我还是这样练习,我独创的所谓的‘练习’。”

“那天我就是在那捣鼓,IZZY坐在旁边,他突然对我瞎弹的调调感兴趣‘哎,那是什么呀?’‘不知道,瞎JB玩呗。’‘继续,别停。’他马上就把和弦配好了,DUFF和STEVEN也把鼓点和BASS加上了。就一个小时之内,我瞎捣鼓的小练习就演变成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AXL那晚一直都呆在他搂上的屋里(这是我前面漏掉没说的部分,总之这个时候AXL开始有点把自己和乐队孤立的迹象),但他对这首歌的贡献绝不比别人少。他就一直在楼上听着想着,一边听一边填词,第二天下午就完成了。歌词倾诉的对象就是他当时的女朋友,后来的老婆,ERIN EVERLY。”

“我们还是没有专职制作人,TOM就找到了业内有名的SPENCER PROFFER临时帮帮忙。我们已经排练过了SWEET CHILD,但是SPENCER听完了以后给我们建议,说歌曲最后的大高潮(就是AXL最后像京剧似的吊嗓子)之前应该有一个充满戏剧性的过渡段。我们完全同意,但是坐在那半天抓破了头皮也想不出怎么个过渡。”

“AXL就在那自言自语‘WHERE DO WE GO?(下一步怎么办/我们去哪)。。。WHERE DO WE GO NOW。。。WHERE DO WE GO?’”

“‘就是它!’SPENCER兴奋的说‘你就试试这几句。’”

SWEET CHILD最后的过渡段就这么写出来了。

再跳过一段,因为实在没什么有意思的故事:乐队终于找到了ALAN NIVEN当经纪人,ALAN说服了GEFFEN发了一张乐队的现场版的单曲专辑—LIVE LIKE A SUICIDE。单曲的发布总算是让TOM吃了一计定心丸,他相信在单曲的帮助下,会有优秀的制作人被吸引住。乐队也第一次从本地有名的重金属电台中听到了自己的作品,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Slash自传(二)伪君子、脱衣舞娘、录音——翻译:无名之琴、nicreve、颠颠CHRIS

连载十一:

“说过了,一签约公司就禁止我们参加任何商业演出。但后来同意了让我们演出几场,这样即维持了乐队的知名度又可以把我们一帮懒散的家伙组织起来。就说我自己,我还不清楚?如果手头没有真正严肃的事情去做,我肯定是成天混日子。我们就安排先去旧金山给朋友的乐队暖场,然后回来给TED NUGENT暖场。”

“突然间,在LA买粉变困难了。我和DANNY就为了搞点粉经常开着车在大街小巷转悠。就在我们第二天要去旧金山的前一晚,走运了,搞到了相当不少量的货。兴奋的不行,我把粉都装进了一个打火机里准备以后备用,打火机就藏抽屉里了。因为马上就要去旧金山,我从来都不愁在旧金山搞不到到最纯的“中国白面”,就想没必要自己带。”

结果到了旧金山,傻了。“演出之前我们约好了一个认识的贩子,直到演出开始那人都一直没露面。后来的演出经过我都不记得,因为演出从始至终,我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赶紧结束我好买粉去。演出结束后,其他成员都上了回LA的路,而我和IZZY还留在那,不搞不行了。我们就等啊等啊等,毒瘾的症状逐渐浮现,那个该死的接头人终于是出现了,但是他的货烂得不得了,P用也没有。我和IZZY恐惧的互相看着对方,因为我们清楚,再过不了多少时间我们就要“变身”了。”

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没药,没辙。唯一的希望就是赶回LA,知道家里还有SLASH留着应急的家底。(打岔:你可能问,何必呢,在旧金山本地买不就完了?不行,吸毒贩毒的人都有经验,只和自己熟悉的人打交道。因为陌生人之间,买家不知道卖家的货怎么样,很可能就买了掺了脚气水和苏打的假货,花了钱还受罪。而且双方也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警察装扮的陷阱,一不小心就进去了。所以,从安全和质量方面考虑,一般搞毒的人不会和陌生人打交道。在街边揽活儿的肯定没好货,有好货的贩子得靠熟人介绍才认识。打岔完毕)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俩个急红了眼的疯子在高速上开着车风驰电掣,愣是跑没了油都没发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中途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油加满了以后以更快的速度往回奔,还真有点赶着投胎的意思。您还别急,越着急越是回不去,可能是瘾上来了注意力容易分散,一不小心就撞了路边的牙子,轮胎报废!真TMD无奈啊。“在路边换轮胎一点也不好玩,但当你体内的定时炸弹已经在最后读秒的时候,那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终于熬回了家,两个半人半吸血鬼的僵尸手挽手肩并肩的相互支撑着向着SLASH的房间挪动着。“瘾君子之间有种同志间般的情谊(此同志非彼同志),在一起HIGH比什么远大理想都更伟大。我和IZZY都成了最亲密的战友,一边爬一边勉强说笑着之前遇到的种种遭遇,隧道的尽头就在眼前。我打开了抽屉。。。我藏的粉全没了!!!!!”

SLASH赶紧叫DANNY询问,因为他是唯一知道SLASH藏粉的人。DANNY却结结巴巴说他也不知道。三个人把整个房子掀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这时候DANNY才又说是他拿的,但不记得放哪了。骂也没用,有粉才是王道,但就是掘地三尺也没有一点痕迹。急得SLASH只能去联络他在LA的毒源SAMMY,每10分钟就扣他一次(那会儿人还用呼机),整夜都没回应。。。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当头照,离当天的TED NUGENT的演出只有几个小时。两个人已经完全“变身”了:不是痛苦的在地板上打滚就是抱着马桶不停的呕吐。还是通过朋友的朋友才终于联络到了贩子SAMMY,找朋友去和他接头。演出是7:30开始,别说表演了,没有药这俩人连路都走不动。直到5点钟,朋友才从SAMMY那回来。救命稻草终于到手了,两个人恢复了精神,“真TMD舒坦!操!”这时枪花第一次的大型演出很快就要开始了,别的成员都已经在等他们了。

“我们疯狂的赶到演出现场,3000人的剧场早已座无虚席。我们既没有演出人员证,也没有后台通行证,何况我们遭了一整天的罪,我们那邋遢的跟任何一个街边的小混混都一个样,保安肯定不会放我们过。没办法我们只能翻剧场后面的铁栅拉,倒霉的又把我仔裤上的扣子给刮掉了。那天的演出,整晚我都一直低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别让我老二从拉链里溜出来—-因为我从来也不穿内裤。”

“最后DANNY还是向我们承认,是他干光了我藏的粉,这事我永远也原谅不了他。他的行为差点让我们在其它人面前栽跟头。那个时期对于我们乐队来说太关键了,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剧场演出,我们终于从小酒吧和夜总会里冲出去了,我们在准备首张专辑,我们拥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歌迷,而DANNY的行为很可能就会毁了整个乐队的职业生涯。但我也明白,这就是海洛因—-它是魔鬼。它太诱人了,可以轻易的把好朋友变成睁眼说瞎话,背后捅黑刀的恶魔。我想吸血鬼估计也就是这个样子,一开始它由一层诱人的光芒环绕着,但它很快就变成了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满足的欲望。一开始你就这儿来一点,那儿来一点,很快的你就停不下来了。你完全被操控住,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以为你有选择权,没有—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它,需要它。在这种凶残的循环下,很快你就会发现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只不过是统计局统计数据中的一个数字罢了。”

再跳一段,讲的是演出结束后SLASH决定戒毒,在他前女朋友家里呆了一星期,完全的硬性戒毒,不是慢慢减少用量或靠其它药物替代,就是干干净净的不粘了,完完全全的体会戒毒的痛苦。别着急,因为后面有更有意思的故事。

连载十二:

“乐队的生活中忽然开始出现了大量的脱衣舞女。对于这帮姑娘,我能说的只有‘老天保佑她们。’许多我们之前和后来的乐队都和这些特殊行业工作者有这种关系。那些女孩其实也像乐队一样总是团结在一起。她们很大方,在她们眼里我们就是这种既可爱又神秘的玩音乐的,或者更像是被她们收养了被宠坏了的流浪狗。也许在我们身边她们反而有安全感。最棒的是她们拥有惊人的性欲,这样的女孩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仙配。”

“有一个叫CHRISTINA的女孩和她室友,每天晚上我都有可能和她们其中的一个上床。我在她们那呆了相当一段时间,今天晚上在她的床上,明天晚上可能又上了另一个女孩的床,也有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夜晚,不过那得看情况。这帮子姑娘住的公寓楼里住满了跟她们一样的女孩,IZZY和STEVEN就住在街对面。你可以说,我完全乐不思蜀了,而当时乐队又处于另一个过渡时期,那些女孩那里对我们来说就相当于家的一样。”

“STEVEN,IZZY和我在CHRISTINA那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海洛因开始容易搞到了,虽然还没有恢复像之前住在好莱坞时的情形。我已经戒了毒,我尽了我最大的努力远离毒品。俗话说近朱着赤近墨者黑,我以为我可以和他们混在一起,他们搞他们的,不关我事。可是诱惑力太强了,我忍不住逃了出去。没用,没过多少时间我又回复了我的老习惯。”

“毒品重新进入了我的血液,我的生活又变成了一团糟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和MEGADETH的DAVE MUSTAINE成了好朋友,我们住的挺近,而且他那会也是成天乱搞可卡因海洛因。我们逐渐熟了,就经常在一起玩,弹琴写歌。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疯子,但他有写 RIFF的天才。我们在一起吸粉,我们写出好多特别NB的重金属RIFF,全是特别重特别压抑的那种。有时候DAVE ELLEFSON也加入我们一起写歌,我们写了相当不错的玩艺。毒品给了我们不少疯狂的灵感,甚至连我加入MEGADETH的主意都一遍又一遍的被提及。枪花那时候基本处于停止运作的状态,而我的大脑被毒品腐蚀的可以去琢磨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直到今天,DAVE MUSTAINE仍然是和我JAM过的众多音乐家中最天才的一名,但在我心底的心底,我知道我永远也不会离开枪花。”

“我另外的一个社交圈子,是和日落大道上的一个叫SEVENTH VEIL的脱衣舞吧里工作的一帮姑娘们,那个店现在还在正常营业。其中有几个女孩合租一间公寓,我就经常和她们一起混,喝酒喝到不省人事。有一个叫卡麦隆(CAMERON)的女孩比较特别,因为我们乐队五个成员,每一个人都曾在不同时期睡过她,STEVEN甚至还有一阵和她处过朋友,我们五个人一一都被她染上了阴虱!太荒唐了!甚至我们后来开始当着她面管她叫‘虱子隆’。一开始我还挺同情她,我想我睡过那么多脏乱差的地方,很可能我是在别人那染上的,但不是!虱子隆她自己在西好莱坞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挺不错的小公寓,我唯一和她在那睡了一次我就染上了阴虱!”

“另一个值得一提的女孩叫ADRIANNA SMITH,AXL和STEVEN都和她处过朋友,而且因为AXL,使得她在我们的首张专辑中留下了不朽的传奇。。。不过这段故事以后再说。我在SEVENTH VEIL过的那段日子还不错:我一般晚上11点钟过去,在那里面的别的男人都掏钱给这些姑娘,而我却是去跟她们要钱。拿着女孩接济的钱,我就去买酒,回姑娘们的公寓等她们下了班开PARTY。对于我这么一个几乎无家可归的人来说,那种生活方式太爽了:逍遥,无法无天,有一帮子火辣的姑娘陪我一块喝酒和别的随便任何事情,还不会有人给我找麻烦。”

突然,“乐队官方毒品提供者”SAMMY被捕了,这也成了乐队的转折点。受不了总是依赖毒品,也找不到了可以信赖的货源。SLASH又回到前女友家里,再次强迫自己戒毒。

“同时,TOM已经犹如坐在火山口上。一次他把我们叫到GEFFEN的办公室去讨论下一步需要和哪些制作人接触。我们进入了他的办公室,当他看到我们的样子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我那时还处于戒毒中,精神和身体都颓废的不行,哥几个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TOM突然暴发了‘我TMD还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好好看看你们自己都成了什么样子。你们觉得你们还有能力去制作一张专辑吗?!你们得醒悟啦!专注些吧!已经没有时间了!”

训斥声一直徘徊在办公室的空气中,很庆幸TOM的咆哮奏效了。悄无声息的,乐队成员们开始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连载十三:

“ALAN NIVEN和TOM ZUTAUT让我们见了几乎LA所有的制作人,就在我们感觉已经快绝望的时候,我们找到了MIKE CLINK。我们和他就录了一首歌SHADOW OF YOUR LOVE,这首歌当初我第一次看HOLLYWOOD ROSES的时候是他们最好的作品。枪花版没有被收录到我们的专辑中,最后只有少量的单曲在日本市场发行。”

“我们听了MIKE录制的结果,非常满意:从磁带里放出来的效果和我们想要的一模一样。完完全全是我们自己,但是更精确,CLINK捕捉到了枪花的精髓。我们浪费了7个月的时间,中间也没什么演出,偶尔和不合适的制作人录过几首歌。那感觉就像是遥遥无期,以我们的生活方式,几个月的时间换个稍微脆弱一点的乐队早就崩溃了。”

“MIKE CLINK有两把刷子:他知道如何指挥我们的创作能量。他知道如何捕捉我们的声音而不会打磨掉我们音乐的棱角,而且他还有和我们乐队全体成员合得来的个性。CLINK的办法非常简单:他从没有试图去改变我们的声音,他非常努力的去捕捉枪花最真实最原始的一面。而别的制作人都没有想过这一点简直让人有些不可思异。”

“我发现制作人都是那些可以帮助解决别人所有问题的人,但解决不了他们自己的问题。他们是第一个发号施令的,告诉别人怎么做,怎么弹,怎么唱。但他们没有自己的个性,我很难尊敬这样的人。但MIKE不一样,他很随和,安静,他不武断,而且他总在观察。他知道他自己是谁,所以他从来不用好像他什么都明白的姿态去指挥我们。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很尊敬他。”

长话短说,由于MIKE CLINK的加入,专辑制作的速度和质量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制作人找到了,乐队也成熟了,录音效果也满意了,TOM也乐了。但有一个人却高兴不起来,就是SLASH。

“在我瞎胡混的那段日子里,我把我所有的设备都当了。我曾说服MARSHALL寄给我几个音箱录音用的,我一直没付钱,所以他们都收回去了。基本上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有三把吉他,两把是JACKSON,其中一把还是特别为我订做的:黑色的FIREBIRD琴面有我的一个纹身图案的彩喷,但琴的音色很烂。另一把是JACKSON做的像STRAT外形的试验琴,他们就做了两把,等于是借给了我一把,我也从来没还。第三把是红色BC RICH WARLOCK,从录音棚的喇叭里听,这三把琴的音色都像屎一样。”

“我是又着急又紧张,我们已经快成功了,我一定要保证让录在专辑中的吉他声是完美的,但我不知道我怎么能达成这个目标,因为我基本上已经破产了,想换琴也没钱买(估计就是这个时候SLASH才想到当初被他得罪了的PAUL STANLEY,参考连载八)。为了掩饰我的不安,在录音棚排练的时候我就一个劲的喝酒和上蹿下跳,但我知道我早晚得解决这个问题,我录的吉他音轨以后都要从新录。其他几个都没有我的烦恼,IZZY,DUFF,STEVEN他们排练的相当纯属,他们的音轨一点改动都不需要。”

“基本上我们专辑的现场录音制作几个星期就收尾了,效果相当不错—除了我的吉他声。ALAN在一间录音棚为我订了段时间好从新录我的吉他,但我还是找不到合适的琴。我不知道我还能干什么,我假装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我就是没辙。”
Slash自传(二)伪君子、脱衣舞娘、录音——翻译:无名之琴、nicreve、颠颠CHRIS

连载十四:

“在一次录音结束时,ALAN拎着一把吉他进了控制室,‘这把琴是我从一位本地琴匠那发现的,纯手工制作,试试。’那是一把仿59年LP,漂亮的琴面,没有护板,两个SEYMOUR DUNCAN拾音器。我拿在手里掂了掂,感觉挺不错的。”

“我把琴一插上,那音色真是非常棒,剩下的问题就是找音箱了。我们试了一堆MARSHALL音箱,过程特别繁琐。我记得我们租了每一个可以租的音箱,一个个放在录音室里,摆上麦克,插吉他。我弹几个和弦,听听效果,MIKE和我调整一下音箱上的设置,我再扒拉两下。MIKE会调整一些控制板的设置然后挪动麦克的位置,我再弹几下,我们就这么一遍一遍的试,直到找到最满意的音箱为止。虽然很麻烦,但绝对值。MIKE是一特别好说话的人,他就放开手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我就一个劲的租音箱,试,不满意再退回去换别的。我们试了最少八个MARSHALL音箱,才找到了这个最让我满意的。那感觉就像是上帝帮了我的忙,因为那个我唯一满意的音箱都不是原装的,是被人改装过的。”

“当我听到我的琴从那个音箱里传出的音色,我立马就知道就是它了。和平常一样,我把吉他通上,随意拨了几个和弦,就这么简单。那就是最完美的LES PAUL/MARSHALL组合,吉他音色的深度和音箱失真的脆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听起来太棒了!”

“MIKE突然说‘别动,什么也别动。’他稍微调整了音箱头上的一些设置,然后那音色就听起来更棒了!就是它了,整个录音过程,所有我的吉他和音箱还有麦的设置都没用动过,我们已经找到了最棒的组合,说什么也不能搞丢了。”

“这把吉他从此就一直跟着我。它是由当地MUSIC WORKS店的老店主JIM FOOT生前手工制作的。他一生制作了50把仿LES PAUL,没有一点细节被忽略。有一阵时间这把琴成了我唯一的吉他,在我之后的职业生涯里它也是我在录音棚里使用最多的。虽然在我之后参与的每次专辑制作中听起来都不大相同,但我一直使用这一把琴。这也告诉你录音是多么复杂的一件事:录音室房间的大小和形状,录音中使用的控制板,甚至是屋子里空气的分子质量全都和录音最后的效果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尤其是空气中的湿度和温度对录音的效果作用非常大。吉他和音箱摆放的位置,麦克的角度和距离,录音棚里存在的任何事物都决定了你录音最后的结果。”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但我很高兴在整个录制过程中我们什么也没碰,所有设备的位置已经很完美了。但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自从那次录音之后我再也没能复制当时的效果。这不是把同样的设备摆在不同的录音棚里那么简单,相信我,我试过太多遍了。之后有好多人都对我使用的那个MARSHALL音箱头的数据感兴趣,但没人能复制。我还试过一个按照那个音箱头一模一样改装的MARSHALL音箱,但听起来就是不一样。也不可能听起来一样—因为我不是在当时的录音棚,和当时一模一样的氛围里。那次的录音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速度差不多是一天一首歌;开工的时候给自己做杯咖啡再来点JACK DANIEL’S—还是先喝酒后咖啡来着?—然后开始工作。IZZY的吉他全是一遍搞定—-他绝对不可能再次进录音棚从新录一遍,他也不需要:他的演奏技法本身就是特飘,这来一点那来一点,这其实就是一名好的节奏吉他手的风格,如果他反而去花很多时间去修饰一个段子或者不断的录重叠轨,那就是愚蠢了。基本上,IZZY弹的东西都是每首歌曲的心脏部位;如果你把其他所有的音轨都去掉,你就听到IZZY简单而优雅的节奏。”

连载十五:

“作为一个乐队,我们有着非常简单而有效的方式在一起合作。STEVEN会看我的左脚保持速度,他还会看DUFF获得鼓与贝丝配合的暗示。他们两个之间有着非常紧密的交流—他们用眼神来传达每首歌中非常细微变化的讯息。我和DUFF弹着ZEPPELIN风格的单音RIFF,IZZY就用简单的和弦来配合我们的RIFF,但是IZZY的节奏从来不跟我们的节拍,每当我们是重拍时,IZZY弹的是轻拍。所以作为一个摇滚乐队,我们的音乐听起来是挺复杂的,但是核心的东西非常简单。”

“在整个这个录音过程中,有两件事是比较麻烦的。第一件事PARADISE CITY结尾的SOLO,在现场远比在录音室里容易。在演出中,我可以任意决定这段SOLO的长度—一般在1分钟到2分钟内,但是专辑中硬性规定这个SOLO就是30秒钟。让我去把平时的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浓缩到30秒钟挺困难的,当我看到开始录音的红灯亮起时,我突然不知所措了—-我居然也有怯场的时候。我记的那天我尝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特别失望,但第二天,我带着崭新的心情回到录音棚,一遍搞定。”

“另一个问题是SWEET CHILD O’MINE。平时都是STEVEN看我的脚来判断速度;SWEET CHILD这首歌是由我的RIFF开始,然后我给他信号把他的鼓点带进来。在第一编录制的过程中,我们没有在我的吉他响起前加入任何歌曲开始的讯号,所以当我重新坐进录音棚里试着录重叠轨的时候就基本上是在猜了:我就坐在那感觉去感觉歌曲开始的时刻,希望我开始弹的时候能和之前录制的合拍。当时还没有数字化的录音技术,那些东西好几年以后才出现的,所以我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借鉴的讯号。为了这个我们花了好长时间,反复录了好多次,最后还是搞定了。除了这些小麻烦,整个专辑的重叠轨过程都非常自然,非常快速的完成的。”

“在录制我的吉他重叠过程中,DUFF每天都会来录音棚,既然我已经不粘毒了,我名正言顺的成了酒鬼,DUFF和我就成了酒友。一般都是中午我去他家接他,每天晚上收工以后我们就在街上转悠找麻烦。那会,最有意思的地方是猫房(CATHOUSE)。”

猫房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无非就是瞎胡闹呗,但因为提到了AXL所以这一段要加。

“在专辑制作的最后那段时间里,猫房就成了我们的避难所。MOTLEY CRUE的NIKKI SIXX经常在那,所以我在那认识了他。猫房成了我们大家都喜欢聚的地方,甚至连AXL也加入了我们,每次AXL的出现都会吸引来更多的眼球—连我们乐队成员自己都因为有AXL的到来而兴奋,因为他很少和我们一起去酒吧或夜店玩。DUFF,IZZY和我就像下水道里的耗子,而AXL却是更世故些的人,给整个乐队带来不一样的感觉。但每晚的最后,他一般都不会像我们一样闹的不省人事。”

“基本上没天夜里离开猫房,我最后都会在别人家过夜—一般都是不认识的人。绝大多数是女孩,如果我走运的话,第二天一早还可以在她们那冲个澡,然后我开着租的小巴去接DUFF,我们回录音棚开工。那时候就是那个样子—我身上虽然没钱但也混得过去。DUFF和我都穷得叮当响,每天晚上去猫房蹭免费的酒喝前,我们先去麦当劳,用积攒的刮刮卡拼凑出一顿晚饭。你点任何东西它上面都会有刮刮卡,你肯定能中一份免费的署条,可乐或是汉堡什么的。我们就成天吃那个填肚子。”

连载十六:

“另外一个我用来打法时间的活动是虐待ALAN租给我们用的小巴。没什么原因,我就把窗户一脚踢掉,把玻璃砸烂—任何是玻璃做的都有被我毁灭的危险。我开着小巴使劲冲向一栋工厂的铁栅栏门,同时撞烂铁栅栏和我车的车头。我开车的时候就像是牛仔在骑暴躁的公牛一样,我就那么狠。每当我们拿到一辆新车,我还没坐进驾驶室呢,就先把大灯敲碎。有一天夜里,我送一个女孩回她家,脑子想着今晚要爽一爽了。当我再一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了,我就开着车睡倒在了方向盘上,车的火都没灭,副驾的门也没关。倍儿逗,主要是因为我走运没被警察发现。我记得我醒了过来,东张西望,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使劲回忆最晚的情形,然后赶紧开车离开那。我TMD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都没被警察逮到。”

“我虐待公车的习性决定了我们要经常和租赁公司打交道,方圆5迈范围内的每一家租车公司我都熟了。我经常这么干:提一辆新车,在之后的两天或更长一点的时间内使劲造它,在午夜的时间悄悄把车留在租车公司的停车场里。然后我又去另一家公司,重复这个过程,直到ALAN再也忍受不了了。”

“一天ALAN打电话给我,他听起来相当的不爽,‘租赁公司刚给我打电话了,他们的经理一定要我本人亲自去他们那。我问他是不是车出了什么事,他要我亲眼去看才能明白那种破坏程度。我承认他说的一点不过分。’‘啊?是吗?真的特别糟糕吗?’我就在那装傻,口气里还挺自豪的。‘是非常糟糕,但还不止如此。他们经理狠狠训了我一个小时,指给我看每一处车上被毁坏的地方。他问我是不是清楚我认识的人是多么恐怖的精神病疯子。在看到了我看到的一切以后,我都不敢说我是不是知道我在和什么样的人打交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那些小巴对我来说就像流动旅馆一样—有些磕磕碰碰在所难免。那时候我连一间旅店房间都没有:我所有的个人物品都搁置在了录音棚的仓库里。每天我得去录音棚才能换衣服;如果我能想办法冲个澡就谢天谢地了。那小巴是我最大的个人空间了,我挺喜欢在里面的感觉的。录音棚又不让我在那过夜,他们说是保险条贯的问题,但我从来不信那些,没地方呆我不只能睡在小巴里吗。”

专辑的录制终于圆满告了一段落,最后还需要专业人士来做最后的混响处理,一行人就来到了纽约。一开始的情形和早期时找制作人和经纪人一样,没人愿意接他们。不过最后还是找到了STEVE THOMPSON和MICHAEL BARBIERO来做。这段没意思,先挑有意思的讲。

“我们决定花两个星期的时间把混响搞定,我,AXL,IZZY,ALAN和TOM都来到了纽约。我们住酒店,TOM自己一屋,IZZY和ALAN一屋,我就和AXL一屋。那时候我有一条胳膊都绑上了石膏,因为我之前和DUFF去西雅图玩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我们在DUFF的朋友家PARTY,跟狗窝一样的地方,我遇上了几个不错的姑娘。后来其中一个和我正在那翻云覆雨呢,本来我在屋里放着音乐制造气氛的留声机开始放噪音,扫性啊!我一生气,想把那留声机打翻,结果使劲一拳打到了地板上。。。”

“尽管我绑着石膏,但也没帮法阻止我单挑ALAN,第一天晚上我就把酒店房间砸了个稀巴烂。我根本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和我喝高了以后撒酒风有很大关系,ALAN是个身材挺宽的人,我撒酒疯的时候胆儿特大,就捡比我个大的人单挑。第二天我恢复意识之后才意识到我整个胸脯和脸上都是在地毯上磨的擦伤—很遗憾摔跤的结果估计是我输了。”

“我们那个脱衣舞女朋友ADRIANA SMITH在这段旅途中也来客串过;她本来是去离纽约不远的朋友家,就顺便来找我们。有这个女孩在身边挺不错的,因为她的性格是那种特别不拘小节,又唱又跳的那种人精。但是自从AXL把她骗到了他的床上以后,我就得不断忍受着听他们每晚嘹亮的叫床声。ADRIANA的叫床声那个叫山崩地裂,没办法我尽量晚上不在屋里呆着,在纽约夜晚的大街小巷转悠,能越晚回去越好,希望他们能够早早拔枪熄火睡觉了。”

(对于整个混响过程,因为他们还没有数字化技术,我对老式的混响技术和仪器完全没概念,所以这一段没法翻,SLASH是感觉挺兴奋的。)

“当我们开始处理ROCKET QUEEN这首歌时,AXL感觉过渡段中缺少点东西,需要带动整首歌推向高潮的元素。AXL突发灵感,建议让那天也在录音棚的ADRIANA和他在录音棚里享受鱼水之欢,顺便把她叫床的声音录下来复制到歌曲中。我们整天都在喝酒,高的不行,所以AXL的主意在我们看来再合适不过了,要高潮,那就来高潮呗。我第一个举双手双脚赞成,因为我知道她能哼哼—整得我过去三夜都没能好好睡觉。我们就在录音棚里点上几只蜡烛营造气氛,关了灯,她和AXL就在鼓架子旁边躺下。然后剩下的就是我们录制下了ADRIANA每一次发自内心的呻吟。好好享受吧—这段都收录在了专辑里。那个过渡段太精彩了,我都想不出还有比这个再高明的收尾一张专辑的点子,而且它也忠实的记录了我们生活中的一页。”Slash自传(二)伪君子、脱衣舞娘、录音——翻译:无名之琴、nicreve、颠颠CHRIS

连载十七:

“AXL买了一幅ROBERT WILLIAM的绘画作品—特别混乱疯狂的场面:一个机器人为了给一个刚被人强奸的女孩报仇就生吞了强奸者,我们都一致同意用它来做专辑的封面。这幅画太完美了,甚至我们就用了这幅作品的名字来命名我们的专辑—APPETITE FOR DESTRUCTION。”

“所有有关专辑制作的事情都按计划进展的非常顺利,WILLIAM的绘画上了封面,没人有异议。直到(前美国前副总统AL GORE的老婆)TIPPER GORE和她的组织PMRC发现了我们专辑的封面,麻烦就来了。她们以保护儿童的名义大举音乐审查的大旗,她们已经干了不少缺德事。但我们才不管呢—我们欢迎任何形式的争议,多多益善。”

“没过多久我们的愿望就实现了:GEFFEN收到了大量的抗议以至于我们的专辑还没有被摆上货架就被各大全美音乐连锁店封杀了。我们被告知多数大连锁店不会卖我们的专辑,其他的小点的店要求我们如果不换专辑封面就要同意用黄皮纸把专辑包起来才能摆上货架。麻烦,现在我们终于有东西可以卖了却不让卖,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非常罕有的选择了妥协,那我们就只好重新设计封面:最后WILLIAM的作品被放在了专辑的插页里。一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为我们画了一张画,我们五个人都是骷髅头的样子,摆在十字架上,特别NB,我们就选了这幅画做封面,AXL甚至还把它刺青到了自己的胳膊上。新的设计也相当酷,虽然我们选择了妥协,但结果是我们大家都满意的。顺便提一句,那些少量发行的第一版用WILLIAM作品做封面的专辑现在绝对是收藏品。”

“因为我在绘画方面还有些作为,所以我一直都负责设计乐队演出的海报和标志。我记得当我还在报摊打工的时候有一天我拿了一打枪械方面的杂志看,翻着看,直到我找到一把可以做乐队标志的枪的插页。我就偷偷把那页撕下来带回家。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该怎么画,后来一天夜里我睡不着觉就坐在厨房里,灵感就来了。我素描出那把枪的外形,然后再反着画另一把让它们交叉,在底下加上一堆玫瑰。就是它了!那就成了我们乐队的标志。”

“AFD是1987年7月21日上市,基本上没有任何市场反应。撑死了也就是地下音乐圈里打出一点名堂;我们的知名度是靠乐迷口传的,有点METALLICA的KILL’EM ALL的意思。

“我们花了两天时间拍摄了WELCOME TO THE JUNGLE的MV,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第一天拍摄的等于是介绍了乐队每一个成员和我们的角色:AXL从大巴上下来,IZZY和DUFF在街边转悠。只要你眨一下眼,你就会漏掉我的镜头:我是那个坐在台阶上抱着纸袋包的酒瓶的醉鬼。地点是MV导演NIGEL DICK不知道哪找的一破地方。我其实不是第一次拍MV了,我原来在MICHAEL SCHENKER 82年ASSULT ATTACK专辑里的一首歌的MV里就跑过龙套。”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我们就在那等着拍JUNGLE,我就一直抱着酒瓶不放。我特别讨厌拍MV的那种不停的‘该你上了赶紧,再等等’的节奏,整个儿刷人玩呢,等真该我上的时候我早都醉不成形了。反正我不是特高兴,导演一喊‘停机’我马上就和我们经济人ALAN吵了起来,我们都已经不记得为了什么了,我们俩对骂然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特不爽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第二天我们在公园广场酒店的夜店里拍摄了乐队演出的部分,过程还是一样的繁琐,但是起码我们能演奏有的玩。我们搞得挺像回事儿的:现场全关闭,上大街上招了一帮子男孩女孩做我们的观众,然后连着排了3遍JUNGLE,感觉挺不错的,MV就算正式拍完了。”

连载十八:

“拍完了JUNGLE的MV,公司就安排我们去和CULT乐队巡演,他们压轴,我们暖场。两个月时间,我们一路从加拿大,到美国西岸加州,从亚利桑纳到德州,到南方密西西比,日程安排得挺满的。整个巡演过程也相当顺利,没有那些压轴乐队喜欢欺负暖场乐队的P事,我们和CULT的人其实处得满不错的。尽管我很享受巡演的日子,能有一辆真真正正的乐队大巴,甭管多烂多破,就拉着我们一帮子人,相互关照着,下了大巴拿着乐器就上场的感觉挺棒的。但我并不满意,在我看来,我们一点巡演的经验都没有。我们在冰球馆里演出过,小剧场里,一些小音乐节,我是很喜欢巡演的生活,但我觉得那会儿我们的水平还不够好,达不到所谓专业乐队的标准。因为我们没经验,我们就穿着自己的衣服,拿着摆在台上的乐器,台下是一帮子估计从来没听说过我们这么个乐队的观众,总之我是不满意的,当然我这个人对自己的要求特别高。”

“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成功彻底的把海洛因从我的生活中请出去了,但是就像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一样,我踢了毒瘾马上就染上了酒瘾。我特别天真地以为自己特NB,毒瘾我都并毅力戒了,那还有什么能缠上我的?其实我就是把依赖从非法的换成了合法的而已,我酗酒凶的时候一点不比吸毒的时候差。对于别人来说,起码酒精是合法的,而且谁不喝呢?所以他们都觉得太自然了,还为我高兴呢,他们知道什么呀?从那时起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除了偶尔几次不相干的插曲,我都没有再陷到海洛因里去。在这段时间里,有意思的是我的变化,就好像我从来没占过粉似的,就不想了,别人就在我面前注射我也没反应没感觉,就好像那部分记忆从我的大脑里就消失了一样。不过当然,我已经成了一名酗酒徒。好久以前有个人告诉我说,最好的醒酒办法就是再来一杯—以毒攻毒。我也试着这么干,而且还真管用;但唯一的问题是,在这中间的时间内,派对似乎永远也不停,就形成了一个循环:我喝得早上起来头疼,起来以后就来一杯醒酒,然后一直喝到晚上的派对再喝到第二天晚上的派对,周而复始。那段时间我基本上没有一天是不粘酒的,因为每天都有派对;酗酒自然就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有一天晚上,在我们还在加拿大巡演途中,我喝的酩酊大醉,醉倒在了CULT乐队住的旅店大厅的沙发上,暖场乐队和压轴乐队的待遇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呆在另一家差点档次的旅店里。我凌晨5点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迷迷糊糊的尿了自己一裤子!我又不记得我们自己的旅店在哪,反正CULT乐队呆的旅店工作人员对我是爱搭不理,要是换了我碰上一个喝的烂醉一身尿骚味的人估计也躲得远远的。加拿大的凌晨,我就站在大街上,那叫冷的。我就穿着湿透了的裤子找我们的旅店,居然很快就被我瞎蒙到了。走运的是当时我穿着皮裤,这是我发现皮裤的一大好处:如果你在大冷天尿裤子的话,皮裤比牛仔裤保暖。”

“通过巡演,我们对我们这行当也越来越了解。当大巴开到亚利桑那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尝到了专业级骨肉皮的滋味。不是那些我们所熟悉的女孩,不是那些因为喜欢我们的音乐所以想干我们的歌迷。这帮骨肉皮绝对是专业的,一视同仁,不分你是主唱还是鼓手,不管你有名没名,不管听没听过你的歌,是任何乐队-任何时间-人人有份的那种。一般骨肉皮都是17到22岁之间,如果是20好几的,估计混这趟水有年头了,可能太久了。甚至还有年纪更大的,这种大龄骨肉皮有时候还会带着自己的小女儿一块上的。。。反正是TMD特别怪。这帮姑娘感觉就像是公共厕所,一帮子游客下了车,到她们那去洒一泡尿,换了下一拨游客,也去她们那洒尿。他们没有任何所谓的背负,她们就是疯狂的痴迷我们这个圈子,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干玩音乐的事业中。所以我甚至觉得就冲她们的专注,也挺值得尊敬的。”

连载十九:

“其实巡演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的新专辑打人气,通过演出,让观众去买专辑,又通过专辑,让歌迷来看我们的演出,但我们当时完全没有那个概念。我自己反正是傻了吧叽的,能和一帮子好哥们不停的穿梭在各大城市之间有演出上并且感受这种生活对我来说就很满足了。我们是一帮子菜鸟,我们不懂这行生意上该怎么运作那是正常,但唱片公司不能不知道啊,但是我们经理人ALAN和GEFFEN做的确实不怎么样。太明显了,每次演出,底下的观众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们在台上搔首弄姿,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那种感觉特痛苦,而且每天都是这样,我都不知道公司有没有为我们做任何意义上的宣传,我感觉我们就和任何一支默默无名的乐队一样无名,甚至更无名。”

“生意上的事我们不懂,反正我们喜欢演出,而且是打算一直巡演下去,从1987的8月到88年底一年之内我们都没回过家。CULT的巡演结束后马上公司就安排我们去欧洲给AEROSMITH的欧洲巡演暖场,我是相当期待的。但可惜AEROSMITH把巡演取消了,我们不愿意回LA,公司就让我们继续巡演还给我们凑了一个LA的流行金属乐队和一个日本的乐队给我们暖场,突然一下我们成了压轴戏。”

“我记得在德国汉堡,感觉上还是二战后百废待兴的气氛,工业城市,到处人都拉着一张死脸,倍儿严肃,看我们都跟看外星人一样。在德国,尤其是汉堡,你能找到全世界最NB的色情出版物,而且满大街都是,特别好找,也是我们最感兴趣的地方。我都乐得找不着北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NB色情的东西。我就跟一个进了糖果店的小孩一样,兴奋得从书架上随便拉出一本—人兽交的,孕妇的,所有你能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最极端下流色情的东西,我们兴奋把自己的新发现给其他人看,‘我操,你TMD见过这样的吗?!’”

“公司安排给我们暖场的乐队(FASTER PUSSY CAT),是属于我们最不待见的那种LA流行金属,所以我们对他们乐队成员也没什么好感。但他们的鼓手MARK还老是粘着我们,特烦。那天他愣是跟了我们一天,我们爱搭不理的,他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去哪他就跟去哪,整个一跟P虫。我们去酒吧喝了个痛快,晚上特晚回了我们的房间,倒床上就歇着了,这哥们居然也睡到了我们的房里—还是DUFF的床。IZZY其实蔫坏,他特别爱干起哄架秧子的事,自己不动生色能把别人搞的脸红脖子粗的。这么好的机会,他不能不使坏啊。‘嗨,DUFF,这哥们怎么睡你床上了。’DUFF也喝高了,晕晕乎乎的,‘是啊,他怎么睡我床上了。’IZZY就开始加油添醋,‘你就让他这么占你便宜?操!他怎么就这么NB啊。’DUFF就被IZZY牵着走,‘没门,占我便宜,想都甭想。’IZZY也不停,‘他TMD是谁啊就这么NB?’DUFF还真被IZZY给逗火了,‘操,他以为自己是TM什么玩艺,操TMD!’他们俩特粗暴的想把MARK给叫起来,MARK愣是不醒。IZZY有的是坏主意,‘我知道该怎么做,咱们把他绑起来然后扔电梯上边去。他不想睡吗,让他到电梯上边好好睡去。’这俩人就拿胶条给MARK来了个五花大绑,手,胳膊,脚和嘴全绑上了。MARK也就中等个头,130多斤,就被这俩跟提拉牲口一样给抬到了酒店的电梯里。这时候他醒了,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拼命的哼哼使劲的扭不知道这俩要对自己怎么样。MARK一挣扎,这俩也没法把他推到电梯上面去了,干脆就把他扔电梯里了。后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了他才给他松的绑。从此以后他再也没粘过我们,之后巡演途中我碰上他顶多也就是点个头,在那以后我也再没有听说过他们的乐队了。”
Slash自传(二)伪君子、脱衣舞娘、录音——翻译:无名之琴、nicreve、颠颠CHRIS

(未完待续)
——转自吉他中国论坛 http://bbs.guitarch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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