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摇滚向世界发言

有话直说 用摇滚向世界发言

文章摘自《痛并快乐着》 音乐历程:从现实中逃离的方法之三 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想和摇滚脱开干系那是不可能的。(对,只不过有些人一见到就偏…

文章摘自《痛并快乐着》

音乐历程:从现实中逃离的方法之三

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想和摇滚脱开干系那是不可能的。(对,只不过有些人一见到就偏见并且抵触了。)从某种角度来说,在中国,摇滚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因为抒情、 颂扬、流行、麻醉之后就注定是呐喊出一代人的声音,恰到好处,摇滚从《一无所有》中走出了。

崔健在工人体育场第一次唱出《一无所有》的那个时刻,我本该在现场,当时我们几个人从学校赶到现场,可在工体门口,看到了我们另外几个同学,手上的票显然不够,总得有人忍痛割爱,最后是我这个音乐迷和另外几个同学发扬了无私奉献的精神,起身返回学校。然后一直后悔到今天,这就是做好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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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回来后就开始兴奋的议论崔健和他的《一无所有》,我回到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很快的,一些这样的歌曲来到了我的眼前,崔健的《一无所有》和《不是我不明白》快速地在校园中流传,我自然是推销这些歌曲的积极分子。(现在别谈推销了,在宿舍放摇滚,一般都会被舍友嘲笑,这么难听。)由于当时广播学院的广播站由我们几个人主持,因此隔三差五,全校的学生就会在崔健的歌声中进午餐和晚餐。(其实,在我上研究生期间,我都有过冲动想去校广播站兼职,因为我曾幻想过通过占领广播站来改变一下音乐气氛。也曾经打算把我周围的一些原创放到广播站。最后全部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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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然的,崔健成了我们当时的英雄,各种版本的崔健故事在我们中间流传,利用广播站的条件,我还费了很大的周折给崔健打了采访电话,放下电话,那种激动的感觉持续不停。崔健当然记不起那采访电话,但对于我来说,那个电话却很难忘,以至于很多同学会追问我电话采访中的细枝末节,让我很是得意了一阵。现在回头看来,那一段崔健热,也正是我们这代人追星的时代。(与现金的“追星”概念有所不同,那个时代追的是内涵,现在追的是形象。)但更重要的是,在崔健的摇滚乐中,我们听到了我们自己心中的声音。(这是一种共鸣,有时候我在想,现今口水歌有那么多听众,难道是与现今的听众内心有共鸣吗,现今的听众内心有那么屌丝吗。其实不然,也许只是现今的听众内心中什么都没有罢了,自然会去听一些躯壳音乐。)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年少却学着别人的腔调说话,用别人用滥了的词,有怀疑,有愤怒,有希望,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现在也是这样。)直到听到崔健的音乐,我们知道,我们终于有了面对这个世界的语言,我们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发言,我们和崔健虽不能算是太近的一代人,但彼此的灵魂在废墟上终于独立站起,这一点是共同的,于是我们就注定了和摇滚的血脉相连。(这一段说的有些浮夸,不过我相比于白岩松来说,年龄要小,理论上和崔健更不是一代的人,但同样有这样的感触。)

毕业后做报纸工作,等于有了自己的阵地,摇滚不仅仅是欣赏还成了一种责任下的推广。(媒体对摇滚的主动推广很关键,这样的人太少。现在的媒体更倾向于报道各种强奸,杀人,不孕不育治疗,阳痿早泄等乱七八糟的盈利新闻。)不管黑豹和唐朝最终出了多少盘专辑,但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们第一张专辑的震撼力才是最大的。(原创音乐人及团体的首发,内容上来说,沉淀最久,个人的东西很强烈,那是肯定的。)听着黑豹和唐朝,在笔下写着有关的文章,然后在报纸上登出来,一段时间里我自己竟有了摇滚圈中人的感觉,因为我觉得我们是站在一起的,内心深处是一样的呐喊和渴望改变。(这样的人,扬大也有,大多会问一些,你学了多长时间学到这个水平的呀之类的问题。给我感觉,这不是对摇滚的采访,而是琴行培训班的广告。说句实话,谁都想因为自己的爱好有一些名气,我不能否认人的欲望,但我不喜欢被一种毫无营养的方式宣传。个人观念而已。不知道白岩松当时是怎样报道的,希望不会看起来太商业。)

唐朝录制他们第一张专辑时,我一直在现场。由于我的朋友替他们当助理录音师,因此整个录制过程我印象深刻,几个长发的青年很健康很投入很有激情的做着他们的音乐。(很健康,那时候老五长发飞扬,不知道在不在吸毒。)于是我知道,我必须支持他们,写文章,拿他们的歌曲小样在电台节目中做推介。(很遗憾,我有这心但我不是广播站的,广播站的人只会读扬大报纸和无病呻吟的散文。)这一切都做得很自然,因为那是一段属于摇滚的年代,从崔健到唐朝、黑豹到更多的摇滚乐队,曲折的创业之路被执着的人们艰难的走出,一种新的声音在一种新的状态和新一批人的推动下发出了。(很自然,嗯。在如今这个年代,能做到自然是最困难的,搞不好就会被同时被圈内外的人同时唾弃。)

然后摇滚在不正当地压抑下很火爆的轰动着。几年的功夫,热潮过去了。(是的,很快。先是被港台的纯情流行风吹走,当人们发现所谓的纯情永远只是个神话,而对于人性的问题永远无法面对的时候,纯情风的溜走,换来的就是不痛不痒的口水音乐。)

很高兴,自己能和中国的摇滚一同成长,今日的摇滚不像最初那样让人热血沸腾,但众多的乐队仍在生存状态的艰难中坚守着一种珍贵的恭喜,这种东西是在商业包装下的流行歌坛不易见到的。(我们自然认为这样的方式是可贵的,但不明白,很多人都觉得不商业运作,就是屌丝;而玩摇滚的人觉得,只有表面文章,才是屌丝。根本不怪两个圈子为什么合不来,自己认为是可贵的东西被他人鄙视,你让玩摇滚的人们怎么去包容?!)

摇滚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反动和具有破坏力。好的摇滚是一种有责任感的音乐,他们像这个社会的清醒者,永远不会对现状满足,在他们的头脑中,前面永远有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而今天的许多东西是应当改变的。(这样说,恐怕也无法改变许多人对于摇滚的偏见。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改变现状是令人不安的。还有一个事实是,摇滚群体中,也分屌丝和高帅富。不要以为身上挂一个铁链子他就是摇滚的,他也许只是脑残;也有人看起来很平淡,他骨子里可能比谁都懂得摇滚。大家以后见到脑残就骂脑残好了,不要骂摇滚怎样怎样。)做摇滚的大多是理想主义者,也正因为他们的理想主义,他们是痛苦的,很少被人理解。(除非他们言谈上一副励志的样子,形象上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才会被理解。所以,你们可以说你们喜欢的是这种形象,但不要说你们喜欢的是这种内涵。)于是一些让我们更不理解的丑恶行为,比如吸毒等就在他们中间出现了。但当我看到他们中的有些人和这些行为沾边时,我看到更多的是他们痛苦后的脆弱。(这个事情我觉得和摇滚无关。统计来说,只要是音乐圈甚至是艺术圈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这种行为现象,这是客观现实。只不过玩摇滚的人因为反叛不太喜欢遮掩罢了。而且,现在有一种新的摇滚风格就是专门抵制堕落和毒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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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时,摇滚乐又是真实的。当周围的人们虚伪的风花雪月时,摇滚乐直面着并不乐观的人生,说着真话,唱着真实的心情,这种真实在实话难说的时代中如何珍贵,我们自然知道。(哼,只是没有勇气面对。)

千万别忘了感谢他们,他们总是在努力唱出一代人的声音,唱出阳光灿烂下的一种怀疑,唱出明天应该更美的一种希望,唱出外表疯狂而骨子里却很执着的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与其说他们是在破坏不如说他们是想更好的建设。

当然,以上说的是优秀的摇滚乐,然而现如今,摇滚乐正快速的流行化、商业化,哥哥妹妹的相亲相爱也成了摇滚的内容。我悲哀于这种变化,然而当我想到“诗人已死”,摇滚的局部下滑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更何况在这种商业化的背后,我仍然清晰的看见,真正的摇滚仍在夹缝中顽强的生长,我就快乐地知道:摇滚精神并不会死亡,它一定会在哪一个春天卷土重来。

我猜想,我和我的很多同龄人,摇滚精神已经深入骨髓,虽然不会拿起贝司、吉他或是敲鼓的木棒,可我们正在另外的舞台上摇滚着。因此我一直觉得,虽然摇滚世界里有歌者有听者,但有缘聚合在一起的人们,心灵是相通的,我们不过是不同舞台上的呐喊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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