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祖咒专访:我是故意跑调的

有话直说 左小祖咒专访:我是故意跑调的

熟悉地下摇滚圈的人们估计会知道左小祖咒这样或那样的负面新闻,然而他最终还被冠以摇滚师、诗人、当代艺术家称号,他不介意与周杰伦或曾轶可相提并…

熟悉地下摇滚圈的人们估计会知道左小祖咒这样或那样的负面新闻,然而他最终还被冠以摇滚师、诗人、当代艺术家称号,他不介意与周杰伦或曾轶可相提并论;他写下忧伤敏锐的词句,但是绝对恨死文雅高贵,因为那意味着退却;他因为“当代艺术家”的身份获得利益,与资本眉来眼去,可连他自己他都骂,骂当代艺术是场骗局,当代艺术家为包工头;他敏感而内省,又世故且周到。“我说自己的话,吹自己的牛,把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变成了所谓的艺术品,还兜售出去了,我是靠明显诈骗获得成功的人,我做到了,我创造了牛逼”。他说话与唱歌一样,都在跑调。

上世纪90年代初,艺术家生活在社会底层。王小波曾经在《2015》中描写过当时画家村的生活:“艺术家穿着灯芯绒的外套,留着长头发,蹲在派出所的墙下……艺术家与口袋的区别是:口袋绊脚,你要用手把它挪开;而艺术家绊脚时,你踢他一下,他就自己挪开了”。

左小祖咒曾几次因莫须有罪名被羁押,后被释放。既没有原因,也没有解释。最长的一次,他在拘留所莫名其妙待了四十多天。另外一次,他与一个朋友喝醉了酒,去杂货摊买烟抽,被杂货摊主人当做流氓一棍打在头上。被棍击中的地方从此不长头发,于是后来他戴起了帽子。很多年都没有提过这一段了。左小祖咒把帽子摘了,低下头,用手摸索寻找那个位置,现在那头黑发非常茂密,还蛮柔顺,已经没有任何异常。这件事给了他两个教训:打头没出血比打出血要厉害得多;从此,他再也不喝二锅头了,一见到那红标小玻璃瓶都害怕。

在北京这个城市中,左小祖咒始终居住在“边缘”,艾未未曾经这样描述过左小祖咒的家:“他有一个独院,可是一推门,我就撞到墙了。” 就像他来北京,“我不是来搞艺术的,是来讨饭的。”他15岁当兵,在南京空军司令部待了4年多一点。来北京时23岁了,当时他觉得自己的路走错了,所以他要走一条更错的路。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需要脱离父母,要吃饭。他说自己来北京就是找一个窝,就像民工一样。“那个时候如果你吃得多,创作能力就特别强壮,其实很多东西都是不得要领的。”所以他不光是一个歌手、作家、艺术家,要比一般人懂得更多,要知道一条经过训练的狗和没有训练的是截然不同的,若是经过训练的狗出事的话,他和没有训练的狗出的事也是不一样的。

幼年的时候,左小祖咒的母亲带他去舅舅家,在路上的时候母亲跟他讲,“宝宝,待会儿到舅舅家了你可千万不要说你没吃过饭啊。”舅舅家里条件比他家好一些,当左小祖咒走进舅舅家门店时候,就看到他们家早餐的桌子上摆着一堆油条,他完全忘记了母亲的叮嘱,哈喇子流得满地都是,他的母亲非常难堪。最后他把舅舅家的油条几乎全吃掉了。等他稍长大了,母亲跟他说这个事儿的时候,他居然全记起来了。“可见,贫穷是毁一个人的尊严的,可以毁掉一家子人的尊严。在国际外交场合里可以毁掉一个国家的尊严。”

站在街道卖自己,一切我说了算

许多时候,只要一提到内地摇滚乐,势必会有人争先恐后搬出崔健的名字,甚至连音乐节或者任何演出、任何商业活动,都以能够有崔健出席作为最大的宣传噱头。然而很多年前,乐评人孙孟晋就提出:“我几乎是蒙受着羞耻地说,崔健的时代早就结束了,至今他还像一个宿世英雄‘霸道’于天下,是别人的勇气与判断的缺失。在我们这个无奈得把每个人都憋得慌的时代,我相信一开始就提崔健,是在诋毁今天中国摇滚现存的最狠的角色——左小祖咒。

他从来不评价自己的同行,“我们应该学习西方人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攀比的,自我的精神。”对于左小祖咒来说,创立自己的游戏规则,供未来的年轻人借鉴是最重要的。具体干什么无所谓,但一定要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在2000年时左小祖咒已经出版了两张唱片与一部小说,但这些专辑和书卖得很差。与此同时,他身边大部分朋友都以为他既然出了唱片、小说,就应该已经成名发财,时常有人找他蹭饭、借钱。结果在2001年,他不得不搬进地下室去住。按他的说法是,“在发唱片之前最惨的时候都没去住过地下室,结果发了唱片,反而去了”。那些年的他走投无路,基本没法往下混了。

困窘的情况一直持续到2005年。那一年他35岁,发行了《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边》。定价150元一张,把制作人方无行吓着了。左小祖咒算一笔帐,如果要收支平衡,必须定这个价。搞地下摇滚的都知道,坚持是一回事,每发一张片不亏钱又是更要命的另一回事。这里也有他的“深思熟虑”:“我的歌迷都是仍保有浪漫情怀的成年人,他们有更复杂的理解力、感受力和消费力。”这些唱片要直达他们手中,“瞬间抵达指定位置”。2005年正逢全世界将中国奉为“金砖国”,觊觎着这片暴富国土的奢侈品市场,全球唱片业也受网络冲击陷入僵局,150元的唱片正巧成了首屈一指的奢侈品。媒体被刺激得纷纷尖叫,大力跟进,左小祖咒以“媒体红人”的面目重回摇滚界。发行了这张专辑后,谁也说不清为什么,他的生活慢慢好了起来。有人觉得这是因为社会确实改变了,当年听左小祖咒的人从少年慢慢成了青年,也有了消费能力。社会给艺术家抛出了各种各样的救生圈,或者说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因为一代青年成长为社会栋梁都有点闲钱了愿意消费一下了。也有人觉得这是因为左小祖咒多年来一直坚持:“他在这几年里把自己与现实的位置、与观众的关系等等问题处理得更好一些,也学会了一点如何争取说话的许可。

左小祖咒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觉得这就像做了一件正确的事,“于是一切突然都给掰回来了”。从出版了《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边》后,开始有人找他做电影配乐,有人找他来写歌、做艺术品。他不是每样都接,但仍然开始慢慢被人所知。

在别人心里面可能5年或者10年是个大事,对于左小祖咒来说12年是一个大事,它相当于一个人转了一圈,也是一种轮回。《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是他写了12年的一个创作。在2008年的妇女节那天,这张专辑与大家见面。随即引发媒体和乐迷圈的热烈讨论,讨论核心却非音乐,而是其500元一套的价格,一派说这样做不对,一派说这样做没错——迄今为止,讨论仍在继续,并渐渐变成了吵架,还有人为此翻了脸,却还没人想到这是一张唱片,或许应该留一些时间来正经地谈谈音乐。对此,左小祖咒本人反而在一边一脸坏笑,显得乐不可支,他以专辑里一首泼皮歌曲的名字表达了自己对此事态的看法:“这正合适。”

这是他第六张专辑,从第四张《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开始,他就从音乐人本尊上分了身去,成为生意人——作为音乐人,他抒情、创作、录音、混缩;作为生意人,他算账、包装、宣传、销售。很早以前他就对内地的唱片工业彻底绝望,认为一切唱片公司在经营上业已一败涂地,却还要从更穷的音乐家身上榨取银两,于是干脆在后脖领插根稻草,往街心一站,自己卖自己。

唱歌跑调,我是故意的

在左小祖咒的创作风格上,他说无论如何都不要让观众们相信这是一个严肃的唱片,它是一个嘲讽的唱片,在他的词曲创作里,充满了对现实社会生活的批判。“音乐内容如果跟现实无关就不是摇滚乐。”在他认为,好的摇滚音乐应该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有着特殊气质的编曲与制作。歌词内容讲的是本人与现实的关系,以及他人与现实的纠葛。曲子就无所谓了,能够顺利地把自己写那些话在几分钟之内喊出来就得了,如果有极好的天分的话,好的作曲会锦上添花。左小祖咒有着对创作核心的态度,对于世界有自己的认识,对人生有自己的判断。

渐渐的人们都理解了他,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后来人们认为他的作品里面就有这样的一个意思了。在摇滚乐迷眼里,《左小祖咒在地安门》这张专辑,是一个真正确立他江湖地位的专辑。然而他却说,这只是为了《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这张唱片做一个铺垫。

对于左小诅咒唱歌跑调这个非议,他摊摊手,对我笑着说:“唱歌跑调呢,我确实是故意的,因为这就是我的唱歌方式。而且很多时候我都是顺着观众的看法走的,他们说我跑调我就跑,否则我不给人家面子。”有时候会有人说他有病,他会跟人家说你真是个行家。“有时候跟呆子较劲就特别没劲儿,尤其是时刻较劲的人,躺着多舒服,坐得那么正干吗?有人给老子钱吗?干嘛不为自己活着?牛逼点儿没什么。”

无论在任何时代,唱歌唱得好的人多了去了,左小祖咒会觉得自己也唱不过他们;他始终认为艺术这个东西,还是要有一些创新的。不然他怎么能够做到录唱片和演唱会时会那么敬业地跑调?这就是比较难的事情。他不但唱歌跑调,而且还得跑成那样,这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左小祖咒的歌迷里,有着这样一群人始终如一地追捧着他的音乐。孩提的娃娃们,学龄前的儿童,另外是有歹徒气质的女人,俗称女侠客,以及政客们都开始偷偷地听他的歌。有个重要人士告诉他现任法国夫人是他的粉丝。“其实广泛的文艺青年,还有特别有想法的艺术家们,他们是不能理解我的音乐。更多人只是好奇,人是好奇心的动物。而我要做到的是为大众服务”。左小祖咒深深地知道人们需要什么。当他想让观众们讨厌他的时候,他们就能讨厌他,当他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会离开。

“在某种程度上,我一直是个绝望的人。在我的所有的作品里面,对绝望的表达也很复杂。”很多人都说他唱歌跑调,也确实因为是在跑调,最后把唱片卖出去了。在他认为音乐、艺术,不可能是一种方式出现。当偶尔出现的时候,只能是弱势群体。当他一直在这样做的时候,观众就接受了他。

2010年3月,左小祖咒开了一场演唱会,观众有两千人,还找了曾轶可和陈珊妮出场。观众里也有大牌,韩寒来了。左小祖咒虽然没怎么上过学,但韩寒很欣赏左小祖咒的写作素养,称他是中国最好的诗人之一。“他说这话让我太高兴了,我在我的歌曲中不用那些酸溜溜的词,我写了一些很有实用价值的东西,我不用正常汉语的修辞方式表达出来,同时也让我的fans们也能心领神会,我是具备这两种方式进行颠覆的。”

很显然,他毫不担心观众对他那种鬼哭狼嚎表现方式的审美。“即便是鬼哭狼嚎的方式,也是顺着他们的意思走的,当我说了鬼哭狼嚎之后他们就没词儿了。大众就是一团狗屎,有时候你不施虐绝不行的,你搞点他们喜欢的就上套了。” 一个人的方式方法确实很重要,人生路上不顺利的事件会让一个人的价码更高。中国人大部分的人活到了一定的年龄,就是为了难得糊涂而难得糊涂。而左小祖咒却认为,其实这全是装出来一个真呆子。大部分明星是顺着公众去走,每天说着哈喽你好我是谁谁谁,然后做了一点事情,说了一点稍微对的话,就认为自己是公众人物了。“我觉得,该吃喝嫖赌就吃喝嫖赌,不要活得跟老炮一样,我花的是自己赚到的钱,谁都管不着。”

对于众口难调的观众,他允许别人对他有质疑,有歧义,甚至是谩骂。但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诋毁他的艺术,因为这是对一个人起码的尊敬。“你知道吗?我从20多岁起,就特别需要人的尊敬。”那种尊敬是与兄弟们喝多了酒撒酒疯把饭馆砸了能有钱赔上,而不是衣衫不整胸前沾满了灰被抓到警局里去。是在观众们的种种非议中他依旧忘我地在台上唱歌,而观众还乐此不疲地看着他的表演。角色扮演与追求尊敬,就像弹簧的两端,左小祖咒在中间游刃有余,既不过分谦卑,也不妄自尊大。

没读过几天书的商业天才

目前,他最新的头衔大多是“左老板”。因为从2005年开始,左小祖咒把他发表的新专辑全部定价为150块一张,所有人都认为他发财了,是左老板了。但一切是被唱片公司逼的。他的正版CD曾经被狗急跳墙的唱片公司跳楼批发价定为6块,他独立发行的专辑也曾经卖过500块一套;他是噪音,也可以是仙音;他是朋克,也可以是朋友;他是音乐的分裂主义者,也可以是舞台表演艺术家。

去年9月初,左小祖咒获得2010华语金曲奖的2项大奖。就在2天后,他又被杂志评为年度音乐人。对于乐迷之外的大众来说,让他们认识这位中国摇滚的先驱代表,似乎是一件很无辜的事。现在,机会来了。就在2010年8月初,左小祖咒出版了一本书《忧伤的老板》。“忧伤的老板”是他去年获得国内无数音乐大奖的专辑《大事》中的主打歌之一。

在《忧伤的老板》的开篇语里,左小祖咒承认他没读过几天书。但听过他音乐、看过他演出的每一个人,大概都会觉得他简直就是横空出世的一个天才。他的歌词和文字里从来不会出现一个文绉绉的字眼,全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词语,但字字落点准确有力,就算一个仅仅读过小学的人也全看得懂。

2010年,凯迪拉克与左小祖咒进行了微博植入营销,并且还给他赞助了一辆车。对此他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凯迪拉克是许多美国摇滚明星很拉风的车,也不是什么超级富豪好车,我主要觉得它的音响比较好,性价比也不错。这是去年的事儿啦,当时我的微博人数刚刚过了十万人,他们可能认为我在这个音乐产品的质量跟他们是一路货,才找上我的吧,凯迪拉克SUV真不错的。”当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他目前应该算是有钱人的时候,他笑笑对我讲,“说自己有钱的话这不是存心找打劫吗?或者存心让税务局找你的麻烦?”让认为,好多说自己有钱的人几乎都是在搭桥,“做买卖的,谁起步的时候不是东拼西借的?好多号称自己有钱的人死的都特别难看。” 他显然金钱是美丽的,但过分的美丽可能会是陷阱。“不要认为它脏,它有时候救你的小命,说它是身外之物未免有点吧自己看得太高,只有不沉迷就好,毕竟我们在现实和险恶的人世间活着。”

左小祖咒觉得自己最重要的天分就是让别人知道他的价值所在。“无政府主义的特别想利用我,官方也觉得不能缺了像我这样的角色,否则他们寂寞得很。”他似乎天生具有这种利用价值,有点傻,有点倔,有点不依不饶的。他崇拜社会主义,更不放过崇拜资本主义。

“我不是那种完全自以为是的人,有时候我希望我所做的是错的,我希望有的事情它能够很美好。你知道,当你成功之后,别人希望你失败。他们希望看到你出丑。然后我一直在不停地出丑。”左小祖咒一直在用他自己独特的方式打拼着自己的事业,这一次,他不再谈论有关过去的苦难,这些事情,已经完全不再重要。

他认为,商业是难做的。“所以我选择艺术,艺术可以建立标准,而商业有本身的标准,你很难打破。像乔布斯那样的人确实是少见,他是一个宁愿把产品烂在家里也不降价的主儿,把自己的产品做得像艺术品一样,他的钱比目前美国一个国家的钱还多,也就是他才是名副其实的美国首脑。奥巴马就是一个摇滚明星,跟我们一样爱吹吹牛而已,外加喜欢拍照,跟我们差不多。”

无论是歌手,商人,抑或艺术家,他对待每一种角色都竭尽全力,紧绷而警惕,不能容许任何一个角落被忽略而有失了周到。“我非常明白别人的需要,我具有服务意识,我要让你们满意。”

左小祖咒深知自己活在一个荒诞无比的时代。他认真写的歌,人们不爱听,他瞎写的歌,人们欢天喜地。

不动声色的惊心动魄

2006年,左小祖咒结婚了,有人说这是他见过的最艳俗、大红大绿的婚礼。左小祖咒先穿西装,然后又换唐装,笑容满面;女方也换了好几身衣服。双方家长、亲戚、艺术家朋友,以及德国EN (倒塌的新建筑)乐队成员全数到场,达几百人。与此同时,他发行了《美国》这张专辑,出了一个电影配乐的唱片。“我想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完蛋了。因为我出了一个相对来说很古典的音乐。而且我又娶了一个美丽的妻子。

他只想做一件事情让别人完完全全记住他,这一次,他把很多人聚在一个厅里共同吃一顿晚饭。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他们之间可能还有不和,没准还会打架。那天,左小祖咒带了一捆钱,因为他肯定要喝大。如果朋友因为不和打架了,他还要赔钱。“结果那天我们玩得太high了,砸了一些杯子。没有比我想象的糟。”在他的婚礼上,总共来了几百人。他没有请媒体过来,也不让做任何报道。这一点他向来和别人不一样。

在他的家里,进门便看见一幅著名的图片,这是最有名的叠猪,他说,“因为《我也爱当代艺术》嘛。”左小祖咒的第一张唱片《走失的主人》内地版的封面,是一个侍女牵着一条狗,他形容那个狗头就是他自己。敢于承认我自己不是人的没多少。另外,他还喜欢跟驴较劲,在8月8号,他在南京租了一头公驴主要是用来拍摄纪念南京长江大桥诞生43周年。他想起了记忆里的画面:“父亲跟我讲过,南京长江大桥经过好几次被近万吨货轮碰撞过,一直都没有倒塌,但今天,桥歪歪了。如今不是这个桥,就是那个桥莫名其妙的倒塌,还说是因为桥超载了,这太可笑了。那要是我上厕所不小心尿到外面了,难道我还说是餐厅马桶出问题了?”这个作品想法的雏形在左小祖咒心里已经酝酿了好几年,公驴站在这个南京长江大桥上,表示质量,强壮,荣誉,中国人曾经的信誉、厚道与责任。

他是个环境主义者,也有点驴脾气。

走到现在,他说自己最大的收获是突然发现一点理想都没有。他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学到了什么,但最后都一无所知。“好多人在像录我的口供一样,拿我的答案再问我的下一个答案,差点就要问我性别是什么了。”他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不会音乐的人都能玩起来,同时还能有钞票。“跟左叔玩艺术,这是我的标签。我根本没什么文化追求,我以为追求文化是初级的,有点老冒儿,这不是我的事儿。我的一生每天都梦着抢银行,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可信的,连我自己做梦老梦见都是警察追着我满跑的人,能有什么文化追求?如果是,那就笑死人啦。”

如今,他努力让自己清闲一些,并且他也做到了。他最近想减肥,开始做有氧运动了,散步,喝茶。他还很关心环境方面,他是个环境主义者。社会灾难,食物安全,老师虐待学生,强拆上访,孩子们的免费午餐,最近特别关注王克勤先生的大爱清尘项目。等等。“我从30岁之后就很少关心艺术了,但是我每年都会出一个新唱片,还要办几个展览,因为我急着要听到人们的评判声音,像姑娘们要见姨妈一样。”

人的悲伤、悲愤、悲悯、悲情,是会流失的。但是他没有。左小祖咒有种独一无二的奇情,有搞笑幽默的能力。能够把握悲剧和喜剧的平衡,这种气质超越了鸡零狗碎的东西。

“真正特别忙的人是不成功的,这是真理。”这个真理是左小祖咒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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