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时间磨去了了年轻浮躁的心,也沉淀下经典的音乐。

在遥远的北国有个城市叫石家庄,曾因爆炸案和三鹿奶粉享誉全国,却有人称他为“Rock Home Town”,小酱对这里的印象除了中国最牛逼的两本摇滚杂志——《通俗歌曲》和《我爱摇滚乐》,还有就是《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2013长江迷笛音乐节

这么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不高兴,毕竟韩寒当年推荐这首歌可是被要求公开道歉的。小酱第一次见到这首歌也是出于对歌名好奇,当听到董亚千稚嫩中带有苍凉的嗓音呢喃地唱着那些充满画面的歌词,我心里只有两个字:我操!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这个“我操”不是脏话,而是小酱当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充满着北国非主流土摇气息,却让我这个南方妹子深深震撼,小号响起的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从心底里直冒出来,全身的骨头都跟着不安地悸动。

这个看上去有些眯眯眼的小个子,好像无力的嗓音里面却有着巨大的能量,配上他姬姓好友简称基友的歌词,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凭一张专辑就能一直从国内火到台湾。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别看在台上董亚千看上去温柔低调,他小的时候特别喜欢打架,而且不分对象。有一次初中物理课上,董亚千和身后女生讲话,老师发现了之后批评了他几句,他就直接冲上讲台踹了老师一脚。

还有一次,他和朋友在琴行里玩,一个黑社会老大喝多了欺负他们中的一个,董亚千冲上去揍了黑社会老大。事后黑社会老大带着兄弟们拿着枪来寻仇,董亚千逃亡到了白洋淀,还遭到当地人的驱逐。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很多人都是解除了摇滚开始叛逆,而董亚千在玩摇滚之后脾气反而收敛了很多。因为喜欢盲瓜乐队,不仅风格上走一样的非主流/民谣摇滚,连乐队的名字也用主唱沙侬.胡恩(Shannon Hoon)小女儿的名字--Nico。

这个听上去有些娘炮的队名陪伴了董亚千很久,理想是很美好的,但是Nico的岁月并不是一帆风顺,甚至格外的艰难,没有固定的演出和排练,让董亚千清醒地认识到什么叫做地下乐队。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乐队的困境让董亚千急躁万分,“当时说白了就是心气太高,太着急,自己想要的东西跟现实差距太大。”彼时的董认为自己禀赋超群,足以成为摇滚明星,可是红磡之后的摇滚环境一天比一天残酷。

于是,他的心理问题日渐严重,没过多久,他的抑郁症发作,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在家里摔坏了好几把吉他,甚至想过自杀,姬赓考上了大学,失去了精神支柱的董亚千最后只能去秦皇岛修养。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那段时间的董亚千别说考虑摇滚了,甚至都忌讳弹摇滚乐,而是弹爵士、布鲁斯,比如John Scofield。

好在他在秦皇岛结识了一帮当地乐手,大家在海边租房子住,养了两条狗,也会排排盲瓜,他的病才有所好转,带回来了《秦皇岛》的曲子,后来姬赓填了词。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好在最后董亚千还是走出来了,为了洗去晦气,姬赓为乐队想了一个新的名字,万能青年旅店,之后他们还去大吃了一顿。

随后姬赓说服了董亚千开始原创中文歌曲,06年的时候出了第一张小样《废人们,都在忙什么呢?》这时候的董亚千摆脱了当年的急躁,开始潜心打磨起自己的音乐。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拜这所赐,乐队的创作之缓慢更让人焦急。很久之后,一首新歌《十万嬉皮》 出炉,它简直是姬赓蓄谋已久抛出来的心理疗法。以董亚千为主人公,勾勒他生活的绝境,然后让主人公把舞台当做戒酒互助小组的讲坛,上去诉说。

董亚千起初甚至不能接受这首歌,但后来还是迈过了这一门槛。他第一次在演出的时候开唱这首歌,仿佛强迫自己喝下催吐剂,一个中毒的,有病的自我真的可以通过一首歌裡呕出来吗。听起来是许多人的梦想。

他的歌迷越来越多,很多人都觉得这支乐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朴实甚至邋遢的打扮,木讷的台风,一盘散沙的配合,过时,冗长,繁琐的吉他solo,都阻挡不住他们等到歌词出现的时候大合唱。

还有人说,这是一匹黑马。但是这匹黑马的路依旧不好走,首张专辑迟迟不能问世,一半是因为董亚千想要精心打造,一半是因为真的又穷又“笨”。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乐队成员断断续续凑钱,买设备,自学以及边学边录。再经过失败,推倒重来,互相指责和拖延,这个时候,乐队的所有人处于心力交瘁的状态。

缺乏录音经验,没有製作人,在世界摇滚的垃圾时间,想要自费上场,还想搞得认真一点是很痛苦的事。董亚千瘫在沙发上叹气,听着King Crimson和Jimi Hendrix的唱片,觉得还要抗到底。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他们的红火出乎意料。巡演场场爆满,第一版唱片很快销售一空,在唱片业全线低迷的今天,万能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商业奇迹。

文艺青年们在这个疯狂的社会里抑郁太久,虚假的选择自由,漂移的身份,分裂的职能,让人加速度的发病,万能青年旅店的忧伤和明亮迟到了一个世代,如今居然恰逢其时。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每次完全的现场都会大合唱,但是任性的董亚千很不喜欢这种方式,还有过因为歌迷大合唱而中断演出的时候,但是这还是挡不住台下观众的热情。

董亚千的任性还不止于此,在2013年的时候临近演出他却因为骑马摔断了腿,虽然他本人说抬担架也要上,最后还是没有如愿,为了养伤还剪掉了多年的长发(并不是因为喜欢养狗,不爱洗头)。

这个踹过老师、得过抑郁症的混混,只凭一张专辑,就独霸摇滚圈多年

看着巡演时台下的盛况有种摇滚盛世归来的感觉,但是低调的董亚千说自己是“土逼乐队”,的确他是一个最普通的北方小子,朴素甚至穷酸的台风就像他过去的艰苦生活。舍弃了杀父和淫母,艺术和革命的“正题”,每首歌却更让小酱觉得戳中心里的痛点。

董亚千没有什么传奇的经历,但是他对于理想的坚持,和永远不变的心就是一种传奇。他说:“以前老想当摇滚明星。现在觉得当摇滚明星是小蛋仔儿的想法,我要当艺术家。”

所以

艺术家你的新专辑到底还出不出!!!

相关评论

果小酱 知名评论人

从悲伤到快乐,只有一首歌的距离!

45篇
文章
101万
阅读量

最新文章 查看更多

大家感兴趣的文章

更多视频
推荐视频

意见反馈